六个谎言和两个猜想:阿里性侵事件真相复盘

9月6日,社会强烈关注的阿里女员工猥亵案终于水落石出,警方对王某文做出了不批准逮捕决定。

 

当事人周某的食堂维权和“劲爆”自述,曾让公众义愤填膺,也让阿里成众矢之的,而当我们抽丝剥茧之后才恍然大悟真相并非周某所述。作为案件的“受害者”周某,她的演技和小作文水平着实令人受教,下届奥斯卡没她我不看。

 

为了更客观地分析这件事,今天我又对这一事件做出了评论,站在周某以外的视角,去看看她的谎言究竟有几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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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上的故事

 

今天,我看到某一媒体的报道,他们采访了王某文妻子以及其他相关方,给出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周某叙述的版本(性、谎言与避孕套:“阿里女员工被侵害”事件复盘)。而这篇报道和我上次的发文解读也基本一致(阿里罗生门,到底是谁说了谎  |  深论),我们都倾向于“周某捏造事实,而王某文有错误,但没有犯罪”这一观点。

 

为了印证这个观点,我们不妨来列举一下周某到底说了哪些谎:

 

谎言一:我的领导,猥亵了我

 

王某文和周某并不是所谓的上下级关系,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阿里高管性侵女员工”。这两个人的职级都是P7,只不过在小组当中分工不同,都向P8汇报。在大多数对于该事件的后续报道中,媒体基本上都采用了“阿里高管性侵”这样的表述做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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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出现这么显而易见的错误,一方面是由于部分媒体为了博眼球没有弄清事实真伪就一顿煽风点火。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周某多次故意混淆概念,有意引导让一些不明就里的媒体去把这件炒作到更严重的程度,而实质上在阿里P7也只不过就是基层员工,全公司至少有几万个P7。

 

再来看一下,周某是怎样混淆概念的。

 

在周某的小作文中,文章一开头就写道“被男领导强制要求出差……男领导当夜更是带着避孕套四次进入我房间……”,同样小作文中还多次出现 “我的领导曲一”、“我的组长曲一”这样的表达。在其他平台,周某也曾说过“王某文作为我的领导,放任不管……”等等言论,包括周某散发的传单中,也称曲一为“阿里高管”。这种带有引导性的失真表达,明显是周某有意要利用网络发声的力量以及网友的同情心,把阿里和王某文推到了风尖浪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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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二:那是一个台风天,男领导还强迫我出差

 

周某声称“王某文强制要求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出差,她迫于王某的压力才去了济南。”这样的言论,明显带有了强烈的个人主观色彩,与其说是在陈述事实更像是在博取同情。然而,事实与周某的陈述大庭相径。警方曾在《情况通报》中提到,阿里和济南华联双方在4月初达成合作意向之后,确定是由周某负责后续对接。

 

同样,还有证据表明,周某还是这次出差行程的安排者,而且周某还曾在7月21日向“济南华联(内部)对接群”告知其他同事济南华联活动举办的时间和地点。以上证据皆表明,并不存在所谓的周某被强迫出差情况,可见周某用心完全不是单纯地想要为自己寻求正义,而是想要混淆视听误导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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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三:我不胜酒力,但却被强制灌酒

 

从事件发生至今,“阿里的酒文化”已经多次成为了舆论口诛笔伐的重点,大多数媒体都在不遗余力地批判这种已经几乎变形的酒场文化。周某曾表示饭局的参与者“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工作名义来劝酒,让人不敢拒绝”,甚至在醉酒的状态下被王某文和张某多次猥亵,而且在场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女性员工。

 

周某对于“灌酒”这一细节的描述有多真实,现实中的反转就有多让人震惊,不少事实都并非她所言。首先,当晚就餐除她之外还有另外一位华联的女性员工陈某丽在,而且她并未饮酒。其次,《情况通报》也表明所有在场人员都能证明席间无人强迫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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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某捏造“灌酒”这个细节,心思非常微妙。

 

因为强迫女性喝酒,本就是我们极度厌弃的一种行为,光是提到“灌酒”这两个字都会非常气愤。更何况,周某还强调自己是在场唯一的女生,仅凭这一句话都能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义愤填膺。这不禁让我联想到某东牵涉到的性侵案件,当时女方也曾声称自己被灌了酒。在我们为“灌酒行为”吵得不可开交时,事实真相也让我们大跌眼镜,周某不仅自愿饮酒,而且还喝了350ml,这与周某之前的陈词完全变成了两码事儿。

 

同时,这里还要注意到一件事,周某的小作文水平功底非常好,特别是把“共情”这一手法运用的很到位文中一句“你看我多好,给你们送来了一个美女”,彻底点燃了所有吃瓜群众的情绪,所有的人都会认为,王某文是在物化女性,为了生意把自己的女下属献给了合作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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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某的“误导性”组合拳打得很漂亮,成功带跑了所有节奏。对比警方的通告,显而易见周某的小作文中对王某文的多处控诉,皆与事实脱节,既没有灌酒,也没有领导强迫出差,更没有为了生意献上美女一说。在这一过程中,我们看到“离奇的事实”毒打了“单纯的同情”,人性远比我们看到的外部表现更复杂,也明白了“让子弹再飞一会儿”这句话的重要性。

 

谎言四:在那个无人包间,张某强制猥亵了我

 

周某曾表示她在极度酒醉,近乎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张某以“去卫生间清理”为由,逮到了另一个无人包间进行猥亵,而在此之前张某还在饭桌上对她又亲又抱。而在《情况通报》中认定的事实是:张某陪周某一起走出了包间,在返回包间的途中,对周某实施的强制猥亵行为。至于周某所说的无人包间猥亵情节,皆无对证。反观所有的舆论就像是被周某的“想象力”控制了一样,在无法抑制的愤怒中被收割着着廉价的正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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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相大白后,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酒局猥亵”只不过是周某精心编造的“剧本”,虽然她的确有被张某猥亵,但她个人带有主观情绪的描述大都与事实背离。

 

周某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究其原因,周某只是想通过夸大事实的陈词,塑造一个破裂的受害者形象。

 

此次庆功酒局是后续一切事情的起因,倘若从酒局开始就是王某文精心为周某所设计的一场“鸿门宴”,那么接下来王某文“四进四出猥亵”就会变得顺理成章,同时也能烘托自己的受害者氛围。但事实呢?这不过就是一次普通的商业饭局,双方合作顺利,在酒桌上稍微庆祝一下而已,这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周某的小作文水平之高就在于,她擅长用话术博取注意力,迎合了公众的愤怒情绪,让大家纷纷入戏太深,被她的主观自述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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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的故事

 

关于本案,受争议最大的部分就是酒店里发生的“四进四出”环节。

 

谎言五:王某文曾四次进入我的房间,并猥亵了我

 

周某表明王某文曾偷偷办了房卡,四次进入她的房间,最长一次停留了足有20分钟。再加上周某文中也曾描写过,在第二日清醒之后回想前一天晚上的事,脑海中闪过模糊的片段都是王某文在猥亵她。这些意图再明显不过,周某就是想指控王某文在这四次进出的过程当中猥亵或者性侵了她。根据《情况通报》表明,四次进出是属实,不过事情的具体经过却与周某文章中的描述截然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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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梳理一下王某文四次进去周某房间的目的:
 
第一次,是为了送酒醉的周某回酒店房间。
第二次,王某文接到胡某敏电话要求他返回酒店,查看周某情况。同时,房卡也是在酒店前台征得周某同意情况下交于王某文。
第三次,王某文接到杭州女同事胡某鹏的电话,又一次让王某文查看周某情况,是故王某文再次返回,期间也一直保持与胡某敏的视频通话。
第四次,则是王某文忘记拿放在周某房间的雨伞,所以再次返回。
 
这四次进出,第二次是本案的关键部分。如果第二次王某文真的猥亵了周某,他的确罪大恶极,可事实却荒诞极了!恰恰这关键的“第二次进房”,王某文与周某所发生的一些亲密行为,全部都是在周某完全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根据王某文妻子的陈述,周某还在这一过程中主动引诱过王某文,甚至还提出了要求王某文洗澡、买避孕套等有意识的行为,但这些通通却被周某刻意描绘成了一场“衣冠禽兽对酒醉女下属的禽兽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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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严重醉酒常有“断片”的情况出现,但如果周某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还能做出又是给各种人打电话,又是挑逗等复杂的动作这完全不合理。只能说周某当时在酒醉后,处于一种比较兴奋的状态才比较合理,因为起码她第二天至少大概还记得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
 
谎言六:他拿走了我的内裤,还留下了一盒拆了封膜的避孕套
 
这出大秀里面最精彩的一幕,当属周某第二天清醒后不翼而飞的内裤和床头柜上拆了塑料封膜的避孕套。
 
当这两个物品同时出现在我们面前时,相信每个人都会认为事情的发展已经出现了最坏的结果。但殊不知,这又是周某一次精心设计过的“张冠王戴”式谎言。
 
这里周某隐瞒了一个实情,根据《情况通报》,周某“丢失”的内裤和床边多出来的避孕套,均是济南华联张某所为。周某曾在次日早晨,主动联系过张某,而小作文中并没有针对这一情节的描写。可转念一想,周某的小作文又完全是在清醒状态下写下的血泪陈词,这么一来她把张某的行为“嫁接”在王某文头上,完全是一次蓄意的诬陷。王某文虽曾在网上下单过避孕套,但订单是在他第二次离开周某房间后才送达酒店前台,等到隔日上午10点王某文才返回酒店前台取走该避孕套,这一细节更能证明王某文并未对周某实施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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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我们能发现,阿里这个案子与其说是频频出现“反转”,不如说干脆就是“翻转”。全案从人物关系到起因,再到发展和次日早上的结尾。几乎每一段陈词,周某都有蓄意的夸张放大或是干脆添油加醋编造谎言,甚至是靠栽赃来煽动群众的情绪。假如周某前一晚上真的醉倒不省人事了,那么至少第二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她都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
 
再反观王某文的证词,从头到尾基本上一致,与警方发出的通告也能对的上号。再加上警方最后的判决,也向我们表明,王某文在这一事件当中一直是一个相对可信任的角色。而周某则从一个人人怜惜的受害者,变成了说谎的那个人,制造了一个二元对立的故事,消费了大众的情绪。
关于周某为何说谎的两个猜想
本案从“反转”到“翻转”,其中一直有个问题令我们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周某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编造这样失真的事实?什么仇什么恨以至于要一个人声名狼藉,并且连工作和家庭都被摧毁?这里我们不妨来做一些符合逻辑的推测。下皆为推论,并不代表事实真相)
第一种情况,同事过节。周某也许跟王某文在往日的工作当中产生了一些过节,但王某文入职要更早所以资历要更足,而周某是今年4月才被调到王某文所在的团队。在产生摩擦之后,周某产生了要扳倒王某文的念头。这种说法其实并不成立,因为实在是太过牵强了,即便是同事之间的过节,还不至于用毁了自己清白又抹黑他人以至坐牢的方式来解决。这完全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风险太大做事也太绝。
 
第二种情况,周某可能是为圆一个谎,不得不得编更多的谎。
 
这一推理有很多逻辑可循。首先,周某在7月28日清晨联系了张某,两人在房间共处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张某于9点35分离开,还带走了关键性证据内裤。而在张某离开的8分钟之后,周某与王某文进行微信聊天。其次,紧接着在同一天中午11点30分左右,周某又与王某文通话两次。在这两次通话约一个小时之后,周某与丈夫通话并且退房这才决定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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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怀疑自己被猥亵的人,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报警,这已经很不符合常理了。更何况,周某的报警行为还发生在联系张某之后的时间段里,这就更让人迷惑了。
 
周末在这一系列迷惑操作之后选择报警很可能是因为,她在与丈夫沟通的过程中,也说了谎制造了自己受害人的假象,给丈夫一个交代,没有想把事情闹大。但在丈夫的驱使之下,周某不得不选择报警,这种推理更比较符合时间上的逻辑。值得注意的是,从周某与丈夫结束通话到报警,中间还是有一小段时间,这段时间女主很有可能是女主正在快速编出一些所谓的证词,以便自己在报警的过程中,不会出现逻辑破绽。同时,这段证词有可能还得巧妙地包庇张某,于是这才有了二次报警“张某猥亵”的后续情况。
 
第一次报警后,王某文被济南公安盘问了24小时后离开派出所。这一情况显然加剧了周某丈夫对其陈词的质疑,周某可能在迫于“证明清白”的前提下,选择了二次报警,并在此时把张某也摆在了加害者的位置上同时把事情在阿里内部闹大。此时,张某也立刻通过媒体“喊冤”,声称周某是借这个机会“告她领导”,而自己是“被当枪使了”。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走向了覆水难收的境地,周某早已深陷自己所塑造的“被害者”人设中无法自拔,整个事件就如同滚雪球一样,用谎言做积雪,结果却把谎言的雪球越滚越大。
 
这些只是我们根据现有信息做出的一种合理推论,事实也许并非如此,但周某说谎话却已是证据确凿。
 
写在最后
 
一场酒局,让三个家庭从此水深火热。周某自毁前程不说,更让整个社会都弥漫着不信任的因子。纵观全事件,曾被媒体声讨的阿里反而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本案的受害者。阿里迫于舆论压力,裁掉了一些高管,但仍然形象严重受损,再想恢复谈何容易?而曾是加害者的王某文,现在工作、家庭和未来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以后的日子也不知是明还是暗。
 
反观周某,据说她仍是阿里在职员工,依旧处于她所要求的休假状态,周某未来会怎样?我想,这不只是我一人好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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